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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宏坤怼陈昌浩你把1万多人交给我带,又不相信我,何畏是什么人
2025-05-23 14:35    点击次数:113

那天一早,敌人借着大雾,偷偷绕过了巡逻队,朝着三营防守的地方摸了过去。阵地上的战士们很快就发现了,他们立马开始阻击,打得非常勇猛。但敌人人数太多,一下子来了五六个团,攻势特别猛。三营的战士们一点也不害怕,抱着人在阵地在的决心,一直拼死抵抗到上午十点。其中二连的战士们几乎都打光了,连长也受了重伤。我们的预备队没赶上,阵地就这么丢了。后来,二十九团的团长刘先润和政委范朝利赶紧组织反击,跟敌人血拼,阵前敌人的尸体堆了一堆。但无奈敌人太多,我们人少,最后还是没能夺回阵地。范朝利政委也在战斗中受了伤。

二十九团阵地失守后,上面查得很严,方面军政委一个劲儿地催,说要处决团政委范朝利,还有三营营长和八连连长。这三位可都是鄂豫皖的老将了,打仗不含糊,虽说他们确实有责任,该受点惩罚长记性,但我真觉得没必要枪毙。我就一直为他们说话,张广才也站我这边,可方面军政委就是不听,非要执行不可,我们就一直拖着这事儿。后来到了余家坪那边,张成台同志接手了军政委的位置,他也赞同我的看法,但方面军政委还是不肯松口,说四军最近几仗打得不好,得拿这个当教训。到最后,我们也没能完全保住这三位同志,三营营长和八连连长还是被执行了,好在范朝利算是侥幸逃过一劫。

这次二十九团丢掉阵地,从历史角度来看,主观问题肯定存在。一来,前线的防守队伍有点松懈大意;二来,战术安排上,预备队被放得太远了。当然,客观条件也不容忽视。咱们兵力就那么点儿,防御面积却那么大,一个团得守三四十里的地方,能守住十多里宽的都算是兵力集中了。兵力严重不足,所有部队都在前线,根本没法加强纵深防御,大多数情况下,后面连预备队都没有。

敌军人多势众,一下子能纠集七八个团来攻打我们的一个点,而且攻势持久,这边攻不破就换那边,阵地失守一两次也是在所难免的事。以前啊,我们在处理人的问题时,太看重个人因素了,却没怎么考虑客观上的难处,这样一来就容易错怪同志,像那两位同志被枪决,就显得不太公平。执行纪律肯定是需要的,但没到要枪毙的地步。他们就这么被杀了,真是太可惜了。

我们在麻石口和鹰背咀新设了防线。政委张广才带着十师守住了东边的鹰背咀,我呢,就带着十一师守在西边的麻石口。麻石口南边是一连串的山头,北边就是麻石口镇,镇子后头不远有条小河,过河就是镇龙观。三十二团、三十三团在山上守着,陈再道的师部就设在麻石口镇上,我呢,还有三十一团作为预备队,就驻扎在镇子后头的村子里。部队一到,咱们就开始布置阵地,挖战壕,那时候天公不作美,下起了大雨,可咱们的指战员还是顶着雨干。三十一团还在去镇龙观的那条河上搭了座挺宽的浮桥。

我们到达麻石口这片区域没几天后,上头又安排何畏带着九军的二十五师,放到我们后头作为机动部队。

在麻石口安顿了没几天,有天晚上挺晚了,陈昌浩政委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十一师的政委叶成焕可能有点政治上的麻烦,巴拉巴拉说了一堆。我直接就跟他说:不可能,叶成焕这人没问题。他立场老坚定了,打起仗来不要命,工作起来也特积极,表现一直很好,绝对是个好同志。这事儿叶成焕自己也知道了,因为十一师的电话线跟我们这连着,他肯定听见了。我心里也清楚,他听见了。

第二天,我让他必须在上午10点前到军部报道。一见面,我就发现他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,一问才知道,他昨晚哭了一宿。于是我拉着他出去打了会儿斑鸠,一路上劝慰他,让他别太往心里去,要继续好好干。中午我还留他吃了顿饭。饭后,我又多次去找陈政委,跟他解释并担保,最后陈政委终于打消了疑虑。后来四军整编,叶成焕被任命为十师副师长。没多久,总部又调他去三十一军当九十三师政委。他一开始还不乐意离开四军,说三十一军里了解他的人不多。我就跟他说,你放心去,我给你打包票,就算你被抓了,我也得把你捞出来。经过我的劝说,他高高兴兴地赴任了。其实这人挺全能,军事政治都行,在十一师那可是挑大梁的角色。可惜啊,后来牺牲在抗日战场上了。那时候他是八路军三八六旅七七二团的团长。

天刚擦黑那会儿,方面军的陈政委再次来电,告诉我敌人打算用8个团的兵力,突袭我们十师和十一师交接的大垭口地带。他命令我,赶紧带上三十一团,火速前往那里布防,进行阻击。

大雨下个不停,我带着三十一团、警卫连还有担架队,在黑夜和暴雨中急匆匆走了20里地。一到宿营地,部队就立马动手,准备阵地,开始挖防御工事。营地南边是座山崖,不过坡度挺缓,上面长满了树,密密麻麻的。我琢磨着,敌人要是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悄摸上来,那可不好对付。于是,我们就把山崖前的树给砍了,摆成障碍,然后连着建了三条防线。大家一直忙到第二天上午,连口气都没喘。我看这边的情况算是稳住了,可心里还是惦记着东边十师鹰背咀的防守。想到这儿,我连饭都顾不上吃,直接跑到张广才那儿,查看阵地去了。

鹰背咀这地儿,就是道高高的山梁子,前头是悬崖峭壁,后头挨着条大河,东边还有另一道山梁挡着。红十师之前那场仗,二十九团伤亡惨重,现在打仗主要就靠二十八团和三十团撑着了。张广才把二十八团放在了鹰背咀守着,三十团和二十九团剩下的人则守着东边的山梁。我转悠了一圈阵地,发现二十八团守的地盘太大了,人手不够,连预备队都没有。要是敌人突破了鹰背咀,那他们就能直接冲到我们后头的河边,十师的后路可就被堵死了。因此,我跟张广才商量,说二十八团得加强防御深度,还得给王近山留点预备队。可张广才他觉得敌人会主攻三十团那边,毕竟二十八团这边是悬崖,敌人不好攻上来。但我说,悬崖有时候才是最头疼的,容易变成敌人炮兵的靶子,他们一炮过来,咱们守的战士就上不来了。我还是坚持要给二十八团预备队,张广才却说机动部队不够了。我说那就从三十团抽一个营过来。安排好这些后,我又急匆匆地往大垭口赶去了。

真没想到,这天竟然整出个大乱子。下午6点钟,我回到大垭口,秘书王政柱告诉我,陈政委打了好几个电话找我。我赶紧让他给我接通,那时候方面军政委陈昌浩正住在镇龙观。电话一接通,陈政委就火了,扯着嗓子骂我:“你跑哪儿野去了!工事不做,你干啥去了!”我当时就懵了,心想这是唱的哪出啊?我问他:“您有啥指示?”他更生气了,咆哮着:“你到底死哪儿去了?”

我直接问王政柱,情况到底咋样了?他告诉我,下午两点那会儿,九军的军长何畏派了个周参谋过来。那周参谋在指挥所周围转悠了一圈,啥也没吱声,然后就走了。

这下我彻底清楚了,问题就出在何畏这家伙身上,他搞的鬼。一年前,何畏趁着“大肃反”的机会,抓了不少十二师的好干部、好战友,我写信给上级请求纠正这事儿。结果他就一直记恨我。这回他又在陈政委那儿瞎说,故意挑拨离间,陈政委脾气急,一听说咱们工事没做,立马就火了。

我打算跟陈政委说清楚,就又打了个电话,结果他一接起来就问我去哪儿野了,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我一激动,就直接说了:“我去玩了。”然后他“啪”地一下就把电话挂了。我等了五分钟,又拨了过去。这次我说:“你们政治部能不能派人来看看,我们到底有没有在做工事。你把一万多人交给我带,又不信任我。你叫何畏来查,何畏是啥人啊?他不是党员,他是个土匪!他还动手打我们四军的党委书记和团委书记。何畏这人心里不正道,我们四军在前面顶着,他带着预备队在后面躲着,等快打完了,天都快黑了,他才出来捡漏。哪有这么干的?他以为自己是谁啊?他有啥可嚣张的?你咋就这么信他呢?”

你们老让四军分开守地方,那其他队伍就不能分开?其他队伍能聚一块,四军就不行?总说四军这不行那不行,你们穿衣吃饭、开银行的钱从哪来,心里没点数吗?想抹去四军的功绩,四军上下可不答应!你这是拆我台啊,那我去通江搬砖算了。跟他大吵了一架,把憋了好久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。那时候我对他态度也不好。现在想想,他其实是好意,干工作一直挺上心,责任心也强,能力也挺好,就是急性子。

隔天,敌人带着三个旅的兵马朝着十师把守的地方冲了过来。他们假装在东边的三十团阵地猛攻,张广才一看敌人来势汹汹,就决定把原本打算给二十八团当预备队的那个营留下来,没让二十八团团长王近山带走。其实,敌人是想迷惑我们,真正的主攻目标是二十八团那边。他们集中大炮对着鹰背咀山头狂轰滥炸,就像我之前猜到的那样。之后,敌人还砍倒大树做成梯子往上爬。我们守在山崖上的战士们特别勇猛,毫不畏惧地跟敌人拼杀,给敌人造成了重创。但因为敌人人多势众,我们这边又没有援军,战士们一个班接着一个班地在激烈的战斗中跟敌人同归于尽了。

在大垭口最前线,我一看二十八团那边情况不妙,赶紧带着警卫连往那边冲。但可惜,还是慢了一步,敌人已经冲破了我们的防线,正往山后面追呢。我们加快脚步往前赶,没走几步,就碰上王近山正带着队伍跟敌人干上了。我告诉王近山,得赶紧带着部队把面前的敌人打回去,守住东边的山头,绝对不能让敌人再往前一步,我还把警卫连交给他来指挥。王近山立马开始指挥,他亲自操起机枪一顿猛扫,把敌人死死压在山脊下面。打着打着,王政柱也受伤了。

这场战斗,四军又一次没能守住阵地。陈政委虽然对我有些不满,但他也明白这事儿不赖我。毕竟,当时的任务分配得清清楚楚,军长和政委,各有各的责任范围。

跟陈政委拌了几句嘴,我对何畏发了火。那时候九军的电话线都搅在一起,结果何畏全给听见了。他对我那叫一个恨啊,但也没辙,只能拿四军的干部和战士撒气。到了第二天,何畏碰到十师师长徐顺礼,竟然没事找事,挥起马鞭就抽徐师长。徐师长无缘无故挨了这顿打,哭着来找我诉苦。你说这何畏,是不是太不讲理了?

接下来,咱们得在镇龙观那里布防线。我们料想敌人会从这儿动手,结果还真被我们猜中了。来的还是刘湘的第三师,外加第二、四、五旅,加一块儿二十多个团呢。我军十师和十一师一到镇龙观,四军政委张广才同志就被调走了,这下四军政委的位置就空了。我亲自去瞧了瞧周围的地势,想着怎么利用地形优势。原本我打算让十师的二十八团当预备队。可没想到,陈昌浩打电话过来说要把二十八团调走。我跟他说,二十八团一走,我这手里就没预备队了,阵地咋守啊?他非得说二十八团得调,还说派人去看过阵地了,说是易守难攻,我这兵力足够了。我跟他争辩,你亲自来瞅瞅吧,镇龙观前面就这么一道山梁子,再往前就是河了,敌人一冲过来,咱就没地方退了;十一师防的这片地方有六七十里宽呢,没有三个团根本守不住,我这手里也不能没预备队啊。你要是不给我预备队,我这阵地守不住,你换别人来吧。

吃完午饭没多久,他就到了,我带着他把周围地形看了一圈。那会儿他啥也没说。过了几天,就让李先念带着八十八师来了,他们是给十一师当预备队的。

我们住在小镇边上的小旅馆,里面有三个房间。李先念和我同住一间,剩下的两间住着工作人员和警卫。旅馆的南边就是我军的防线,我的指挥位置也在那儿。警卫连的人挖了个深坑,用大树干架在上面,再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土和石头,大概有一米多深。

我们把十一师的三个团安排到了镇龙观以南,从东山头一直延伸到西山头。让每个团都按照自己负责防守的那段地形,找个险要的地方建防御工事,牢牢守住山口。布置上采用梯形方式,增加防御深度,多留点预备队。同时,八十八师作为总的预备队,他们其中的二十八团已经调到东面石窝场那边防守了,剩下的就安排在指挥所后面的树林和一个村子里。这时候,九军的二十五师也从麻石口那边调了过来,给我们预备队增加人手。我们让他们去了东北方向。

没多久,敌人就打了过来。他们一开始就出动了十多个团的兵力,猛攻我们东边的石窝场和高白寨那片防线。我们四军十师,还有十二师的三十六团,跟其他兄弟部队一起,跟敌人打了好多天。最后,我们干掉了两千多敌人,把他们给打跑了。

后来,敌人又纠集了大约十几个团的兵力,猛攻子干掉了敌人两个营,前沿阵地又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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